20181030 日迹

荀子《劝学》有云:“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吾尝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上午和一个年纪稍大我一点的供应商销售经理聊了会,深深感受到了学习的魅力所在。

理想和搬家

昨晚听樊登讲未来简史听到睡着,感觉自己以前想的一个假定场景很可能快来了:

那个时代将不存在程序员,不存在技术人员,一切的逻辑都可以直接对接到产品之上、而不需要特定的繁杂的需要学习的编程语言。编程这件事将不复存在,或者成为最没有尊严的工作,因为那个时代里,仅仅是将自己的逻辑没有歧义地讲出来,便可以形成所谓的程序。

用程序让世界不再有程序员,或许可以成为理想吧。

带着这样的理想,再一次搬了公司地址,这次终于有了自己专用的办公室,有了自己的书架。虽然桌子还是刚搬进来那天房东随便找的茶桌茶椅凑合用的,但是至少有一个根据地了嘛。

理想

以前问到理想是什么,印象里能记起的最小的时候自己说的理想就是“我要当国家领导的接班人!我也要上电视上大会堂上中央一!”。这样的理想大概持续到高中一年级,渡过了中二时期,发现自己十几年好像完全没做跟这个理想有关的任何事情,那时候突然有一种比中二更中二的感觉,认为自己天命所归,自己是诗仙太白。当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替别人写情书,有些当小老弟的大兄弟想给大哥大嫂写贺词的时候就会给我递一听哈尔滨小麦王,我喝了酒稀里糊涂的就开始写滥情诗歌,写没有任何文学素养的藏头,又非要往里面添油加醋讲哲学,然后让大兄弟送诗的时候还能讲出里头的第二层含义。

高三受灵魂导师凌大人的一些影响,他教了我一些编程,所以我在班级开了个小卖铺,显然开小卖铺和编程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有使用任何互联网手段,只是因为他带给我的那种好玩的精神,我就开了个小卖铺玩。当时想做个老板也只是一瞬间的想法,然,慢慢发现自己逐渐丧失了一些热情,不再认为自己是谪仙诗者,不再认为自己有吸血能力,不再想赚钱,再慢慢就找不到自己所谓理想到底是什么事情了。

再次提到理想就是在大学的时候了,女朋友在还不是女朋友的时候聊到过理想,我想了一段时间,说了一个,“我想成为一个好爸爸”

MD后来仔细想想还真TM羞耻啊这个理想回复。

15年开始正式做一些乱七八糟的外包之后,搞的那些事情跟当爸爸一点关系都没有,再加上这个理想建立在了我还没孩子的基础上,不免显得怪怪的。

随手码字时之所以提到理想,大抵是因为这几天读了冯仑的《理想丰满》,自己进行了一系列的回忆。

正义的企业家

冯仑商业三部曲里的《野蛮生长》早就听说过但是也没有拜读,前几天听了樊登访谈冯仑并直接聊新书《岁月凶猛》的时候感觉他讲的故事好像挺有趣的,就卖了一整套,终于读了臆想了好几年的《野蛮生长》。

讲正义,主要是想说自己看书时看到冯仑提到的一些事情。他讲到说自己的企业做的事情都是合法的,都是正规的,不免让我心生疑虑。我看书的时候都会抱着“这其实就是作者的主观叙述”这样的想法来读,读的时候也感觉他们本来就报喜不报忧或者花样包装自己的过去嘛,对这本书也如此,直到今天见了成都某商会的常务副秘书长,也是某几个企业的一把手。

因为一些机缘巧合,开车载着几个兄弟过去拜访,我大概是以一个司机的角色、被介绍成了xx公司的互联网总监。因为今天没穿正装,所以去的时候随意的很,见了面我也基本上就是一个客座听他们讲。有些内容不是很方便发布在如此开放的平台上,只能说见识到了真正对政策烂熟于心、并能够熟络市政各大关系网络、同时做到完全合法的人了。

这或许是一种正义吧,企业的正义,不歪门邪道的那种正义,只不过感觉是如此的强势。

听他们聊天能学到很多操作层面的企业管理、避税、政策切入玩法,但是过程中也都忘得差不多,只感受到一个道理:

一切企业层面必须正规合法,然后再在正规合法的范围内进行具有相当的商业逻辑的操作。企业的模式和商业操作细节不是逻辑通了就ok的,必要时必须精算;同样的一笔钱,从不同的入口、名义、方式、流程来收,给了付款者不同的感觉,同时也将影响销售者的定价权。

终结诈骗

提到影响定价权,想到了网上很强势的公众号 终结诈骗 发布的短篇小说《狗日的信仰》,有兴趣的话盆友们可以看看,很能刷新对诈骗手段的防范等级,尤其适合转发给中老年家人。

上次忘记提了,不要吐槽我迹是谁,这是去幼儿园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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